“这样啊,可我是真的想学。村里的姑娘都会些针线活,我一点都不会,跟你们都说不到一处去。”
小商垂下头,两手揪着裙摆,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,连晏清送到跟前的中饭都忘了吃。晏清皱了皱眉,收回勺子,指着棋枰和字书给奉书递了个眼神。奉书略一点头,伸手敲了敲小商的肩膀。
“可你也会很多我们不会的东西啊。你认识字、会下棋、会吹箫、还懂兵法,我们这些只会做绣活的睁眼瞎羡慕还来不及呢。你会的那些东西莫说我们做下人的不会,便是正经的小姐也不见得样样精通。将军府不差会绣花的,差的是你这样有学问的。你若有想要的物件说一声便是,我绣给你。”
“不一样,先生送我的簪子便是自己刻的,我送他个旁人绣的荷包岂不太过敷衍。”
奉书动作一滞,手中竹筷直直坠落,在地上滚了一尺多远。她俯身捡起筷子,勉强笑了笑:“方才手抖了一下,我去换一双。”
说着她便离了桌,待那道身影消失在厨房,晏清压低声音问:“为何突然要送我荷包?”
在江北女子送男子荷包乃定情之举,她自小长在江南,按说应该不知道这些规矩。
“先生时常给我带许多礼物,我却一件也不曾给过先生。想着邹大哥杨大哥他们都会挂荷包香囊,就寻思送一个给先生。”
晏清松了一口气,复又端起饭碗,挖了一勺白米送到她唇边,笑道:“我不好挂那些琐碎物件,腰间有一玉佩足矣。你若真想送我东西,平时功课做得用心些便是。”
话音刚落,奉书捏着筷子回来,打量了晏清和小商两眼,终于下定决心似的问:“你还要学绣花吗?我刚好有几个简单的荷包样式,学起来应该不难。”
“不学了不学了,先生又不喜欢挂,送了也是白送。”
“幸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