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粘人,看来是肚子不饿,既然如此,今日这顿红烧肉便免了吧。”
“先生!”
小商立时松了手,两滴眼泪滚将出来,缀在脸上却全无半点感伤,只剩了三分嗔意。晏清揾去她眼角泪珠,起身笑道:“少不了你的红烧肉,莫说我不是苛待伤员之人,便是往日里,我也不曾短过你一口吃的。”
“可我喜欢吃的,先生也不曾由着我放开了吃过。”
“你喜欢的那些吃多了伤身,若是由着你吃,你怕是连路都跑不动。”
“那我现在也跑不动路,先生能不能暂且由着我一个月。”
听了这话,晏清又气又笑,伸指点了下她的鼻尖:“去了趟行宫旁的不见长进,胡搅蛮缠的本事倒精益不少。便是你自己不饿,也该想想你邹大哥,人家为了你从昨日戌时跑到现在,一路奔波下来怕是一粒米也不曾吃过。好生待着,我先去做饭。”
小商目送着晏清的背影隐进厨房,才想起方才他又提了一道邹大哥,转过身想要谢一句时,却发现邹默目光有些躲闪,只觉得有些好笑:“虽说圣人行善不留痕迹,可而今我已知晓了,邹大圣人连句谢谢都不愿领吗?”
“姑娘见笑了,默一介凡夫,何敢冒领圣人之名。况此行本就是默分内之事,如何当得起行善二字?”
“可邹大哥毕竟花了时间和精力,还吃了苦挨了饿,便是金兰之交,尽心至此也该当一声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