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手提灯笼站在门外,面容白皙俊美,却是严画疏。
沈越冷眼看着严画疏踱入房中,道:“严副堂主深夜何事?”
严画疏泰然自若地环顾房间,转回身来,道:“沈师弟,其实你我之间,并无深仇大恨,那日在刘宅,你伙同胡子亮、卓红竟要杀我,我倒真是吃惊:你怎么对我有如此深的恨意?”
“不错,”沈越笑笑,“严副堂主不过曾用‘雷刺’杀我而已,我确不该恨你。”
“正是如此,”严画疏肃然点头,“总不能因为我要杀你,你就要杀我吧?那你可太不讲道理。我杀你时,不过随手杀一杀,心里可并不恨你。”
沈越淡淡道:“言之有理。严副堂主若无别事,我可要睡觉了。”
严画疏莞尔道:“如今天赐良机,我来找你,是想与你联手做成一件大事。”说着坐在椅子上,以手支颐,瞧着沈越。
“什么大事?”沈越皱眉。
严画疏静默一阵,却反问道:“魏副掌门伤势不轻,是么?”
第十二章 :红(中)
沈越道:“我倒不知魏副掌门受伤了,你若好奇,不妨自己去问他老人家。”
严画疏见他神情淡漠,也辨不出此言虚实,转口道:“无论如何,魏副掌门也是病重,嵇掌门既下得山来,自是胸有成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