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皱眉道:“原来你想转而投靠嵇云齐。”
严画疏慢条斯理道:“嵇掌门执掌本派,地位最尊,咱们听命于他是天经地义,也谈不上投靠。”说着语声渐低,“也不知怎么,你竟能得魏副掌门青睐,多半是他病得糊涂了,我瞧他对你似乎不加防备,只要你……”
沈越暗惊,道:“你想谋害魏副掌门,向嵇云齐邀功?”
“你这可说错了,”严画疏摇头道,“不是我,是你我二人。咱们也并非要谋害谁,只是顺应大势,一起为门派出一份力。”
沈越冷笑:“我自不会与你同谋。姓严的,你不怕我明日禀告魏副掌门,治你的罪?”
严画疏微笑道:“我不过深夜难眠,找你说几句闲话,你若犯傻去诬告我,他老人家可未必肯信。”
沈越沉默一阵,问道:“姜平在哪儿?”他回房歇息前,曾向郑昭麟打听,得知严画疏是独自来到剑舻,未见其属下。
严画疏恍若未闻,又道:“沈越,我知你对我怀恨在心,可别因此错失良机,到头来连性命也保不住……”
沈越道:“姜平在哪儿?”
严画疏笑道:“我如何调遣自己的手下,似乎不必报与你知。”
沈越点点头:“别的事,严副堂主也不必报与我,就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