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随李舟吾来到屋檐下,只见李舟吾面露回忆神色,道:“那是全然不同的。魏濯应也未能练成心舟七刻第一式。”
沈越斟酌道:“我也曾听说,五十年来鲸舟剑派再无一人能练成此式,莫非是缺了这断剑上的功法的缘故?可是陈老掌门七年前辞世,前面四十多年,为何却也不将此式教得透彻?”
李舟吾道:“陈樗不让门徒在此式上多耗光阴,其实对于鲸舟剑派反倒更好;有些剑术,是教不会的,只能靠天资心性,因缘际会。譬如你若学了我的‘剑篱’,悟出的未必也是‘分粥’,多半是要另取剑名,走你自己的剑路。”
沈越念及他此前说的收徒一事,心中忐忑紧张,又听李舟吾道:“再说这断剑上的图纹,也并非人人能看得懂、参悟得明白。”
沈越寻思起来:“姜师兄、冷师姐初见那半截断剑时,只是被引岔了内息,事后对剑上图纹似也不以为奇,姜师兄还说,这图纹定是有人乱画出来,故意坑害人的……反倒是祁开见了图纹后,像是颇受启发。”
他又想到刘独羊,不禁脱口道:“可是刘舻主多年参详心舟七刻第一式,他也见过断剑,却也无动于衷。”
李舟吾沉吟道:“要么此人天资确实平庸,要么便是他城府极深,不动声色。”
沈越暗凛,回想刘独羊言行举止,一时不语。
李舟吾伸手按住沈越肩头,仔细查探过他的内功,神色稍讶:“你的修为似比昨日增深不少。今后你可只练那断剑上的功法,其余内功如‘寻舟诀’等,再练下去也都会被此功法同化容纳,莫如不练。”
沈越道:“多谢李大侠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