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暗忖:“段前辈打斗时癫狂随意,其实行事却极细心。”
来到半山腰,果然见到几间茅草屋,半数屋顶却已在雨水中倾塌,众人找了一间瞧着结实的屋子,收拾出一方干净地面,段妄道:“李兄,这两日你耗力太多,还是我来给道长治伤。”
他说完不待李舟吾同意,便以掌心抵住无乐道人脊背,过得良久,见无乐道人微微睁眼,流泪不止,便道:“咱们已到安全地界,道兄快莫运功了。”
“我没运功……”无乐道人嗓音低弱。
段妄一愣:“那你哭什么?”
无乐道人道:“疼。”
段妄又是一愣:“你爷爷的,你还是闭眼歇着吧。”
随后,无乐道人再度昏睡过去,段妄向沈越问明了魏濯现身时的情形,叹道:“道兄受伤极重,怕是得歇养数月;当时若非魏濯留着劲要杀李兄,恐怕道兄已然凶多吉少。”
随后,诸人都对沈越拱手相谢,沈越连忙回礼,道:“其实我也说不清当时怎么回事,也不知魏副掌门为何会使那断剑上的功法……”
李舟吾道:“听闻魏濯素来钻研心舟七刻第一式,你那断剑上的图纹,多半也与此式有关。”
沈越一凛,问道:“李大侠,你曾接过陈老掌门一剑,他的武功剑术可也和这图纹相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