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沉默一阵,道:“袁姑娘,你若为此而内疚,那也大可不必,此事怪不得你,这我分得清。至于你说让我当你的属下,请恕我暂还不能答应。”
袁岫见他说得淡然,深吸一口气,颔首道:“嗯,你可要仔细想清楚再答复我,毕竟你留在秣城剑舻,可是前途无量。”
沈越苦笑一声,也不恼她讥讽,只道:“袁姑娘,我心里极感谢你,总归是我欠你,你并不欠我什么。”
袁岫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这是学卓红说话么?”
说话中,两人路过县衙,见徐捕头正带人巡街,沈越冲他点点头,徐捕头神情异样,却也没说什么。等两人走到行人稀少处,徐捕头却又追赶上来。沈越道:“徐大哥,严画疏又让你来传什么话?”
徐捕头道:“不是他,是我……是我自己要来。”
沈越道:“原来如此,徐大哥有什么事?”徐捕头道:“今日一早,县衙里来了一名官吏……”
沈越讶道:“昨日邹知县刚死,朝廷这么快便派人来?”
徐捕头道:“其实那人也不算官吏……”解释几句,却原来是前相顾飞山派来了府上的一个师爷,本是来见邹清远的,却惊悉其已被杀;眼下裘铁鹤、严画疏等人,还有昨日晕厥过去的张郎中,都在县衙与那师爷相谈。
袁岫道:“顾飞山因反对新政被贬做了荆州知府,但他在朝中的势力仍颇深厚,怕是迟早要起复,他派师爷来,应是本想拉拢邹清远。”
徐捕头低声又道:“严大人他们来到县衙时,我依稀听见他们说,已‘擒住了卓红’,昨日沈兄弟问过我卓红的事,我便寻思,兴许这消息对你有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