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起初越说越快,仿佛随着话语已将诸般杀招施加在了裘铁鹤身上,说着说着,语气却颓落下去,“可我还是低估了裘铁鹤的能耐……他武功既高,又能化解毒药,我这些手段,怕是都没有用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这次回老君庙,便是要将这些手段都取在身边,总归是有备无患,兴许今日黄昏用得上。”
袁岫道:“你能做到这地步,也算不简单了。可你的本事与裘铁鹤终究相差太多,往后我也不能每日都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你身边,除非……”
沈越一怔:“除非什么?”
袁岫道:“除非你当我的属下,此后追随我做事。如此我便于护你周全,也更利于你报仇——咱们一齐想办法,迟早能扳倒裘铁鹤。”微微一笑,又道,“同为神锋御史,严画疏有八个属下,我倒还从未收过属下。”
沈越大为意外,道:“可是——”
袁岫道:“我知你要问什么。”沈越点点头,不再继续说。
两人又走了良久,袁岫忽道:“七年前,是我将张近的行踪告知裘铁鹤。”
沈越一凛,又见她低头道:“当年我尚不是神锋御史,急于立功,裘师叔让我去查探一个说书人的下落,我便去了……”
沈越道:“嗯,袁姑娘当时也不知姓裘的要作恶,自是要听他吩咐。”
袁岫轻声道:“当时裘铁鹤借刀杀人、害死你师父时,我便在暗中瞧着,却没现身阻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