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错了,”常无改加催掌力,鲜血从嘴角急流而下,“我还以为你能轻易破解这一招。”
第七章 :绵针
烟焰升腾中,裘铁鹤静静看着常无改。
常无改只觉掌力灌注在裘铁鹤肩上,却侵不进经络,而是不断蔓逸到裘铁鹤全身上下的道袍上,顷刻间,那道袍几已燃烧殆尽。
几乎同时,卓红一剑已刺近裘铁鹤左肋;沈越只觉嘴里的异感消失,周身内息流转渐畅,不假思索便取出袖里的第二枚“绵教”毒针,急掷向裘铁鹤心口,瞥见本在盘膝驱毒的严画疏眸中精光一闪,霍地站起——
严画疏正待掠出,眼前灰扑扑一晃,却是胡子亮攻来,两人对了一掌,严画疏重又坐倒,胡子亮亦倒退数步,脸色涨红。两人一齐转头瞧去:
裘铁鹤的道袍忽地向外鼓舞,整个人像是膨胀了一大圈,火焰四散,道袍消失,衣料的灰烬形成一个灰蒙蒙的圆钟,将他罩护在其中。
沈越的毒针、卓红的剑锋、常无改的右掌,都被灰钟震开;卓红倒掠数丈,拄剑立住,常无改跌飞在地,不再动弹。
细灰慢慢飘落,裘铁鹤依旧静立,一身雪白的里衣却是浑然无损。
“你确是错了……我要破解你这招,也不算很轻易。”裘铁鹤叹息抬手,轻捻胡须,却有不少根烧焦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