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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1032 字 3个月前

徐捕头从衣衫内取出一个册子,道:“这是今早在县衙里,任秋偷偷塞给我的,他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
沈越一惊,翻看册子,正是秋芦刀谱,道:“徐大哥,你怎不早交给我?”

徐捕头支支吾吾道:“这……严大人盯得紧……”

沈越不再说什么,心知徐捕头怕担干系,多半还曾想过不将刀谱拿出,此刻能给自己,也算不易了;去年自己擒住任秋时,曾将其带到水井巷的宅子里,任秋在那里见过徐捕头,知道自己与徐捕头交好,何况当时在县衙里,任秋怕也找不到第二个可托付之人。

他虽不知严画疏到底如何威胁得任秋,大约也推想得出:任秋为拿回刀谱答应了去杀邹知县,又为了手下众兄弟的性命,而不独自携刀谱逃走。

徐捕头又道:“沈兄弟,当时这任秋说,望你能将刀谱妥善处置,还说他若死了,秋家便无人了,他知道至少你是会练这刀谱的,总好过落在别人手里。”

沈越心下涩然,将刀谱收起。

徐捕头张望前后:“沈兄弟,今日午后我没来过这巷子,你也没见过我……”说完急匆匆走了。

沈越在巷子中伫立半晌,想到严画疏昨晚暂时受挫,今日正午便除去了邹知县,可谓快绝狠辣,此人看似不违门规律法,实则行事不择手段、无所顾忌,他一时没治死自己,早晚还要再下手;而如今自己有师父张近的血仇未报,甚至还尚未接触到那个与严画疏同样身居高位的仇人,如何能先死在严画疏手里?与其提防躲避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