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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1032 字 3个月前

与此同时,严画疏嫌脏似的,以两根手指重新拈起霜芦刀,道:“还有谁是这任秋的门徒?”

盗匪们惶惧相顾,忽有一个匪徒大叫:“还有你爷爷我!”奔近一拳砸向严画疏面门,严画疏闪身走过了他,身后一个劲装剑客拔剑,将那匪徒刺死。

严画疏头也不回,甩手掷出霜芦刀,哐啷一声,刀坠在那群盗匪之间——

“嗯,有谁自承是秋芦门的弟子的,不妨捡起刀来,做个好汉。”

盗匪中不少人都捏紧了拳,将指节都捏出血来,一时间却也无人捡刀。严画疏摇头道:“罢了,将这任秋的头颅割下,祭奠邹大人。”这一句话又激得几个匪徒忍耐不住,冲上前来,都被严画疏手下剑客刺死。

“你们呀,”严画疏叹了口气,“任秋为了已灭的门派拼命,你们为他已死的尸体拼命,真是蠢到一处去了。今日任秋重新立派之事传扬出去,又为茶楼酒肆添了个笑料。”

他说完似觉兴味索然,不再理会剩下的盗匪,让属下收了霜芦刀,朝刘独羊、沈越那边走去。旁观的县衙诸官吏,有的面色惨白,觉得严画疏过于残忍,有的却痛心邹清远之死,叫道:“都杀了,严大人,将他们都杀了!”

严画疏也不搭理这些官吏,来到沈越面前,温声道:“我方才一直盼你出手拦我。”

刚才刘独羊疾言厉色劝阻沈越,牵动了伤势,不断咳嗽,沈越正助他调理内息,闻言淡淡道:“他们与我非亲非故,又是漏鱼,我为何要拦?”

严画疏讶道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随即知道:一定是刘独羊拦着他。刘独羊不算太蠢,因为他有自知之明。

“严副堂主,”刘独羊拱手施礼,“沈越他怎敢和你作对?他佩服严副堂主还来不及,要论武功地位,严副堂主是他的五倍,十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