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开讶道:“可我不是瓜子脸呀?”
沈越道:“不是瓜子,是瓜字脸,袁姑娘是说你的脸像一个‘瓜’字。”
祁开悻悻然“哦”了一声;沈越道:“袁姑娘的传书上还说你与李舟吾有关。”
祁开道:“俺不认识什么李周吴、吴周李。”随即问清楚了袁岫的身份地位,叹道,“袁姑娘的地位这般高,我和她今生是永无可能了……”
沈越好奇道:“那位袁姑娘很美么,让你这般念念不忘?”
祁开垂头丧气,自顾自道:“若是俺活在五十多年前,武林中有挺多门派的时候,兴许便更容易出人头地,与袁姑娘更般配,更不会刚出山就被你们逮住。”
沈越道:“若在门派林立的年代,一个橐籥谷的高手好端端的怎会躲在山洞里?那你坠崖也捡不到什么秘笈。”
祁开怒道:“总归是世道不好!俺苦练十年,换来了什么?”
沈越道:“其实听老辈子的人说,以前的世道更乱,如今反倒太平了许多,江湖上厮杀少了,从前为祸一方的黑道帮派也早被鲸舟剑派剿灭,不过一些流匪散寇总还是有的。旧的坏人死了,总也会有新的坏人出来。”
祁开道:“若说世道太平,为何俺以前砍柴时总受欺负,吃不饱,穿不暖,难道怪俺自己命苦?”
“这当然不怪祁兄。”沈越默然片刻,道,“再差的世道,也有富贵之人;再好的世道,也有人挨饿受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