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衍中毒之后头脑还在,身手大不如前。明空捕捉到他眼神变化,以及慢半拍的身法,收掌将人拉住,这才没让他摔在地上。
明空眉头一皱,顺手搭脉,“你中毒了。”
闻人衍方才乱了内息,一下吐出口黑血。算是替自己作答了。
他抹了下巴上的血,闭眼喘息良久,这才无奈道:“法师,我们萍水相逢,我以前没得罪过你吧?”
龇牙咧嘴来到那帮僧人的落脚地,闻人衍蹲在井边,拿水擦脸漱口。
那个管明空叫师父的牟尼僧来在他边上,催促。
“我师父让你进去。”
闻人衍擦干净脸,站起身问:“这位兄弟如何称呼?”
“吐铎罗。”
不知为何,闻人衍觉得这个吐铎罗看自己的眼神……
分明算不上敌意,但就是叫人怪瘆得慌。
闻人衍跟着吐铎罗进屋落座,明空法师已经在四方桌边上喝茶等候。
屋里除了他们三个再没别人,不管闻人衍要说的是实情还是假话,在得到核实以前,都得保密。
闻人衍回溯了一下得从哪里说起,不免苦恼,但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,只得细细阐述,硬是从最开始的沙地健在齐州得知《服饵治作经》,说到了他最后计划逐一破碎,仍旧只得逃往西州。
说完一看天,黑了。
这么长段的叙述,如果是编瞎话栽赃,不看稿纸一定说得漏洞百出。光表面来看,闻人衍不像是在编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