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陋的伤痕如同一道凶咒,它促使沙地健手上不断用力,对眼神颤抖的达投崇道:“我不能被罢免,你也不能跟灵犀学坏。”
将近一个月后。
灵犀和闻人衍总算带着公孙渡夫妻到了兖州。
兖州尚道,也因为皇帝封望仙台受到不小冲击,邱闵珺在道正司正焦头烂额,妙玄跑进来通报,说是她师兄来找。
邱闵珺顿时太阳穴突突直跳,临出屋给自己打了一卦。不太乐观。
果不其然,大清早的道正司门口停了架就快跑散架的马车,赶车的除了她那讨债鬼师兄还能有谁。
讨债鬼师兄献宝似的将车帘掀开,里头除却两个风尘仆仆的女人,就是一具人不人鬼不鬼的伤躯。
邱闵珺气得直扶发冠,“闻人衍,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两手空空地来。”
闻人衍笑了笑与元恨玉一起将公孙渡抬下车,灵犀则上前说明来意。
“邱道长,我们不会在这儿停留太久,也不需要你提供住所,只想拜托你动用在兖州的人脉采购些不太好找的药材,救一救这位伤患。”
邱闵珺冷冰冰看她,单刀直入问:“那个小孩儿呢?你们什么时候领走?”
元恨玉听罢遂上前拉住她询问小宏下落。
邱闵珺有洁癖,好一阵手忙脚乱,这才从她字缝中明白,那小孩是她的儿子。
也就是说,眼前这身心俱疲的女人是前任宁王妃,而那个面无血色的废人……则是栖霞神剑公孙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