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药赌气在他肩头咬了一口,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坏男人我偏要说,我是举世无双的大美人红药,不是你那干巴巴的小教徒,有本事你就停下来帮我把衣服穿回去。”
他手上真顿了一下,红药悔不该大放厥词,差点把到嘴的鸭子给放飞了,两腿紧紧圈着他的腰重新纠缠上去。
另一头,达投崇和柳月梧并没有走成,达投崇当时在门楼下目送闻人衍走远,其实根本割舍不下去宁王府涉险的灵犀,以及…有那么点割舍不下沙地健。
他叫柳月梧先去前面路口等他,自己则去宁王府附近看看。柳月梧一边骂他一边让他说动,跟着跑了回去。
跑一半就听到了那声惊天巨响,柳月梧辨认那方向是沙地健和红药去过的旧宅,随即撒丫子奔过去,可是已经迟了,人腿哪有马腿快,禁卫军先他们一步过去,达投崇顶着张胡人脸要冲,叫柳月梧给死命拉着。
得亏没进去,里头随后便是一场可怖的屠杀,进去的禁卫军无一幸免。达投崇听得真切,那是牟尼教的功法,里头有且只有沙地健一人。之后火大起来,第二波军队也赶了过来,达投崇和柳月梧这才真的出城。
达投崇铁了心要去找先前分散的队伍,他不知道闻人衍和灵犀现在何处,是否安全,他只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有不得不去做的事。
柳月梧急死,一遍遍张开双臂冲到他跟前去。
“你不许回去!”被超过去,她又冲到达投崇跟前,“不许去!不许回去!你都跟我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!你没看到吗?进去那么多人他全都给杀了!
达投崇终于流露出一丝神情变化,随即又扒拉开她。
柳月梧嘴一瘪,哭喊道:“达投崇!你要去就把荷包还我!我一个人回黄河门,你也别来找我了!”
达投崇终于站住脚,只不过是从腰带摘下荷包,转回身去塞给柳月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