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闵珺避开他眼睛不看。
那就是了,她一个道正司的道正,顶头上司除了赵归真也没别人了。
闻人衍努努嘴,继续试探:“赵归真把你大老远从兖州叫过来,是为了炼丹的事吧。”
邱闵君不耐道: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问问。”
“不怀好意,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这儿堵我。”邱闵珺作势上车,懒得跟他多费口舌。
“哎!”闻人衍叫住她,“师妹,你是不是误会了?我在长安是为了别的事情,不是来追回经书的。”
邱闵珺一条腿都迈上车,让他一句话给说迟疑了,转回头看他。
闻人衍见状赶紧将她拉下来,寒暄:“妹夫近来身体可好?”
妙玄见闻人衍拉拉扯扯,想上来帮忙,邱闵珺眼神制止,将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。
“不是为了经书,那你来长安做什么?”
闻人衍长叹口气,“跟我来,先带你见见这个小祖宗。”
邱闵珺对他偏见虽大,但还不至于质疑他的为人,稍加迟疑便皱着眉跟他走了。
闻人衍趁这当口长话短说,将在青州遇到公孙渡元恨玉的事简单告诉了邱闵珺,一口气说到了公孙渡被抓,他们带着元恨玉进京,却在京郊被李禹伏击。
邱闵珺好歹也是大半个江湖人,一听便懂。
她挑眉道:“大师兄也在长安?”
闻人衍想了想,“这些天搜我的人里没见着伯情,估计是良心未泯没再跟着宁王,他这会儿在哪还真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