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冠是跟在邱闵珺身边的妙玄。
闻人衍心中大喜,不管不顾自高处跃下,拾起粒小石头照那飞奔而去的车架子一掷。
邱闵珺在舆中左摇右摆昏昏欲睡,让那‘咚’得一声将瞌睡尽数砸散,她猛掀开侧边车帘探头往回看。
出门没看黄历……
有个衣衫华贵,但满身风尘的男子站在林中摇扇。
邱闵珺脑袋一空,他怎会在这儿候着?
马车跑得越来越远,掀起的滚滚烟尘就快将他人影盖去,邱闵珺将身子探回来本不想理睬,但是越想心里越没底,她闭眼咬牙,终于将车喊停。
邱闵珺起身从车上走下来,原地站着,也不动,就看那人影一点点走近,等人走到跟前,她也总算想好该如何开场了。
“你是大晚上不睡,专程在这儿堵我的?”
闻人衍听罢一笑,拿扇子将二人之间的灰尘挥开,“我要知道你会来长安,这几天都不至于过得这么狼狈。”
“狼狈?”
邱闵珺借林中月色打量他,的确是一副苦中作乐的模样,“什么人能把你害得这么灰头土脸?”
她意有所指,指的当然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灵犀。
闻人衍哀怨道:“哎,一个小祖宗。”
邱闵珺眉头一皱,“祖宗…?”
闻人衍摆摆手,“还是先说说你吧,你这是要去哪?”
邱闵珺戒备心起,不准备答他。
他试探:“赵归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