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拽下嘴上布条,吐了嘴里的厚麻布,随后只字不言忙着为柳月梧和达投崇松绑。
府兵见状要拦,被李禹抬手制止。
达投崇张嘴第一句话本该是‘主教’,但他见到眼前人惊诧得只能脱口而出,“红药!你为何在这儿?”
李禹一顿,脸上浮现一丝意外之喜,笑说:“哦?你就是红药?”
达投崇目瞪口呆,灵犀按住他,让他别当着李禹说太多话。这个人很危险。
红药听罢上前为李禹斟茶,“宁王殿下知道我?”
李禹道:“当然,我原本有一桩生意想找你做,在你和伯劳鸟之间难以决定人选。”
“您选了他。”
“哈哈是,可是现在却有些后悔了,你们这些江湖人啊,阴晴不定,说撂挑子就撂挑子。”
“冤枉,我可不是,敢问宁王殿下,我错过了一桩什么好生意?”
李禹拿起茶杯,语调平稳,“是去民间带回我的孩子。”
红药低垂的脑袋一顿,心说沙地健,看看你的小教徒,这是要给你摊上事儿了。
李禹看向刚刚解绑的三人,“说起来,昨天在城郊我差点就能和他团聚,可是这几位义士好像有些误会,将我当成了歹人,殊不知我只是个盼望和儿子早日相见的父亲。嘶——,这下误会大了,他们当中有人带着我儿不知所踪,我见这位姑娘身上的匕首眼熟,这才特意来大云光明寺让主教认认脸孔。”
李禹眼神直指沙地健,“主教你……知不知道那个带走我儿的人,会是谁呢?”
沙地健能察觉到灵犀箭一样的目光射向了自己。
“该是公子闻人。”他喝口茶道。
红药笑道:“是了,我说怎么只有三个麻袋,原来少了个闻人衍,也难怪伯劳鸟撂挑子,敢情是不想窝里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