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禹喝了口茶,甘醇清香,他笑容和煦,眯起眼睛道了声‘不错’。
表面看来,整间偏殿小厅里只有三人,李禹贵为亲王却只身进殿并未设防,实际殿外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上了宁王府的府兵。
连一只可疑的飞虫都放不进去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。”李禹搁下茶盏笑道:“姑娘的篆香太安神,叫我险些忘了此行还有要事未办。”
他对竹帘外候着的府兵道了声‘进’,随后三个府兵扛着三个麻袋鱼贯而入,将麻袋往地上一放,像是往这间雅致的小厅里丢进了三颗炮仗。
麻袋里的人醒着,呜呜咽咽挣扎扭动。
红药在小泥炉烧水的手一顿,看向沙地健。
沙地健微笑不改,“宁王殿下这是?”
李禹想了想,道:“哦,我的府兵在城郊误伤了主教的人。”
“我的人?”
“是啊,快把麻袋取下来,让主教认认。”
府兵手上麻利,摘下四个等人大的麻袋,麻袋里的人得见光明纷纷侧头。
这三人分别是灵犀、达投崇、柳月梧,但都拿布条封着嘴,说不出话。
沙地健万想不到再度见面会是如此情势,他眸光一凛,“灵犀…”
李禹微笑道:“认识就好,来人,把中间那姑娘松绑了。”
灵犀被人松开手上绳索。
在来的路上灵犀听着大街上的叫卖,感受着马车的每一个转弯,就知道这是去大云光明寺的路。她心里早就有所准备,不至于麻袋一摘,连自己是坐南朝北还是坐北朝南都分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