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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犀明白过来,帮着伯劳鸟将闻人衍左三圈右三圈地固定上了木板。

三人进山。

伯劳鸟拖着闻人衍走在前面,边走边以短刀开路,还不忘撕下布料绑上树枝做记号。

灵犀有样学样,作势去取匕首,低头却看到刀鞘上那颗小小香球,她微微一怔,并不分心,很快抽刀跟上伯劳鸟。

一个时辰后。

抬头仍是遮天蔽日的树冠,明明月色很亮,却如何都照亮不了前路。

灵犀看看满手背的划痕,再看看脚边树枝的断面。

“这个地方我们刚才来过。”

伯劳鸟叉腰站定,踹了地上树枝一脚。

“爷爷也就十年没来,怎么树都长变样了。”

灵犀提口气按下怒火,心说这不是废话吗?

二人找了个没走过的方向,一头扎了进去,伯劳鸟劈劈砍砍骂骂咧咧,已完全是在瞎碰运气。

又是一个时辰。

天上居然开始飘雨,灵犀心急如焚,闷声不吭埋头往前。

伯劳鸟站定了喊她:“别走了,先找个地方躲雨。”灵犀不予理睬继续往前,伯劳鸟一把将其拉住,“这个地方不是开玩笑的,我欠他的,不能让你有事。”

灵犀匕首指向躺在地上的闻人衍,开口发现声音在发颤。

“他就快死了。”

闻人衍被一路拖行,虽然身下有木板垫着,前方也有刀锋开路,但身上脸上仍沾满了泥土和碎草叶,冰冷的雨水一落,惨淡的月光一照,整个人就像死了很多天刚从土里刨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