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恨玉微笑道:“那你一定知道大云光明寺。”
灵犀擦脸的手一顿,“知道。”
元恨玉:“我还在宁王府的时候,每月都会去大云光明寺礼拜。”
灵犀稍感惊讶,说道:“你道出宁王妃的身份,是因为…你发现我认出你了?”
“是我认出你了。”
灵犀微微一怔。
元恨玉笑道:“其实是认出了你的匕首,我记得你,你总是跟在那个年轻的主教身边,和你一起的还有个小男孩,那时候的你们就和现在的小宏差不多大。”
小宏正拿着失而复得的木剑爱不释手,听她们提及自己,便对灵犀开怀道:“别看我年纪小,师父不止一次说我有习剑的慧根!”他顿了顿,“娘,那个笑嘻嘻的叔叔会治好师父的对吗?他从刚才就总是摸我头,你能不能跟他说别摸小孩子头,会长不高。”
元恨玉:“你要自己去跟他说呀。”
灵犀忍俊不禁淡笑了声,突然想起他们手中有《服饵治作经》的传闻,赶紧问元恨玉那是怎么一回事,他们身边还带着孩子,这传闻对小宏来说实在危险。
元恨玉摇摇头,“传闻是假,有人借此书恶意构陷,但我们还不知道是谁,只能带着小宏四处躲藏,不想被黑虎堂金克平摆了一道。人心隔肚皮,就当借此看清身边小人。”
灵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。
赌坊大门紧闭,今天是不会再开门迎客了。
可门外却传来嘈杂之声,是赌坊老板正与人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