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衣衫不整,气质只能用游荡懒散来形容的男人闯了进来。
他一只手揣着腰带,另一只手挎着把刀,额前发丝凌乱,几乎遮蔽双目。
那是双堪称厌世的死鱼眼。
此人肤色偏白,声音也阴恻恻的。
“喂,大白天赌坊不开门,死人啦?”
赌坊老板哭丧着脸跟进来,“不是不是,今天生了些事端,您看看,桌子椅子都倒了,我们收拾收拾明天照样开门,您明天再来吧。”
厌世男以刀鞘戳了戳老板肩膀,“这是要挡你爷爷赢钱?”
老板点头哈腰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武僧见恩公被人挑衅,纷纷停下手上活计,齐刷刷看向那男人。
他们早就重新带上皮帽,此时看着和店里伙计无异,但灵犀和元恨玉,以及元恨玉怀里的小宏就显得刺眼无比了。
厌世男大摇大摆走进来,瞥见赌桌前的他们,嗤笑道:“老板,艳福不浅啊,你儿子?”他目光落在小宏手里的木剑,微不可察一笑,“小子,玩剑的?敢不敢跟我的刀比试比试?”
小宏眉头一拧,刚要开口就被元恨玉捂住了嘴。
灵犀挡在元恨玉和小宏身前,朝赌坊老板使了个眼色,老板赶紧将母子二人送上楼梯,上楼报信。
如此一来,一层就只剩下灵犀和武僧与之僵持。
灵犀:“你的刀看起来是把好刀。”
厌世男瞥一眼她匕首,懒散道:“你这种用过家家玩意儿的小姑娘,还看得出兵器好坏。”
灵犀轻挑眉梢,“你是来闹事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