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小看了这次突如其来的发作,他无法动用内力,只得与之动手肉搏。
红药是血肉里厮杀出来的杀手,走过十招仍然游刃有余,甚至有功夫抓起酒坛为自己满上一碗。
“不喝不要紧,我喂你就是了。”
她几番纠缠荷袂蹁跹,如同沾上衣服甩不开的苍耳。
沙地健只见她将酒碗高举过二人头顶,毫不犹豫倾倒而下,鼻息中霎时酒气熏天,辛辣甘甜的酒液将二人浇了个兜头盖脸。
红药得逞后颐指气使道:“哈哈,尝到这酒的好滋味了吗?你已经破戒了!”
她走开去重又满上一碗,抬手递到他唇边。
“沙地健,你接纳我,不就是因为我像极了你心中无处宣泄的恶,喝吧,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,清楚你需要什么。”
“哎!”红药手中酒碗被劈手夺下,没等她痛骂不识好歹,沙地健已将那碗残酒饮尽。
许是打斗过后的热血上头,又或是旧疾发作的心魔作祟,他喝了酒。
红药心满意足笑得媚如秋水,静静倚靠着床栏。
“沙地健,好好想想我跟你说过的,经书若是没有遗落在外,九成九藏在汤谷。”
她说罢轻摆腰肢推门要走,沙地健并不看向门口,只沉声问:“你去哪?”
“你慢慢喝吧,我要找那登徒浪子玩玩,久不见他还怪想的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?”
他说的自然不是酒的事,红药轻呵一声将门拉开,走了出去。
“说过一次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