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…”
这是他意识迷失前,最后的记忆。
此时的沙地健悠悠转醒,睁眼即是侧躺在他身边,含情脉脉托腮看着他的红药。
沙地健索性视若无睹,再度闭上了眼睛。
“这是哪里?”
红药倒不甚在意,哼笑了声自床上坐起,“你来过的,洪涛帮。”
“为什么带我来这?”
“都说是带你来的了,要求别那么多,否则下次再发疯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沙地健双目几近痛苦地紧闭,脸上湿濡有汗,回想起发生过的事,他根本难以相信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红药笑说:“你的病情闻人衍难道没告诉过你吗?哦,你现在应该不想听到他的名字。”她伏倒在沙地健胸口,轻声道:“别忘了我也擅药,我比他更懂得如何缓解你的痛苦。”
红药拍拍巴掌。
徐冲一脸不服气地拎了坛酒进来,重重搁在桌上。
他揭开酒封,恨恨道:“妈的,老子当老乌龟还要给你们送酒,十年陈酿,放在这了,悠着点喝!”
红药头也不回,俨然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
“辛苦你啦,出去吧。”
沙地健推开她便要起身离开,却被红药看似柔弱地拖住一臂。
她劲道远比寻常女子要大,别说女子,就是徐冲那样的彪形大汉,都不一定能反制住她。沙地健也并非等闲,他此刻头脑清醒,只是身体稍有不适,对付一个红药自认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