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在桌下踢他一脚,“我没笑,你看错了。吃饭,吃完了上路。”
达投崇一愣,“去哪?”
灵犀:“回齐州找主教。”
达投崇听罢低头扒饭,含糊道: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灵犀皱眉:“为什么不行?”
达投崇:“哎呀!我好饿先吃饭。”
闻人衍默默听他二人争辩,夹了一筷子时蔬到灵犀碗里,“达投崇小兄弟说得对,什么能比吃饱饭重要,吃完再说。”他又夹一筷子给达投崇,“来来来,多吃点,三姑娘请客。”
达投崇死命往嘴里扒饭,不敢正眼看灵犀。
灵犀则紧盯着达投崇,直觉告诉她,这小子不对劲。很不对劲。他不会撒谎,一撒谎就不敢看她眼睛,如此反常必然有事瞒她,等会儿下了桌免不了一顿‘严刑拷打’。
柳月梧吃得两颊鼓鼓问灵犀:“灵姑娘,你脚怎么样了?好些了吗?”
灵犀:“好多了,没大碍了。”
“我哥特意让我出来带着这个。”柳月梧献宝似的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“这是我们黄河门秘制的跌打药油,祖上传下来的配方,消肿之后用最好,没几天就能好全了。我哥说若是灵姑娘也在兖州,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,若是你不在,那就让我自己拿着用,我看他这人啊就是重色轻妹。”
气氛尴尬了一瞬,灵犀接过药油道了声谢。
柳月梧还不算完,继续推销哥哥,“你要是和达投崇回齐州,就去找我哥,有我哥在没人敢拿你们怎么样的。”
灵犀:“那三姑娘你呢?不回去吗?”
“我啊…”柳月梧脸颊微微发烫,“我是专程来给公子闻人帮忙的,出来的时候就跟我哥说好了,毕竟大恩大德不能不报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