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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朗然道:“达投崇小兄弟,你们主教呢?也在此地吗?”

达投崇挥舞的手一顿,面露难色,“不…不在。”

灵犀刚染上些喜色的脸顷刻间垮下来,扒拉开客舍老板快步上前。

“什么叫不在?你为何会在兖州?为何不在主教身边?”

达投崇被问得抓耳挠腮,从楼梯上绕下来,“我…我,哎呀!这么多问题怎么答,主教还在齐州,大家都很安全,我是专程出来找你的!”

灵犀直愣愣盯住他问:“你出来找我,主教身边不就没人了?”

达投崇摇头认真道:“也不能这么说,不还有大云光明寺的大家和庄姑娘嘛。”

灵犀对他的答案并不满意,但能见到他也算顺利会师,值得换上副好心情,于是只问:“你怎么会在兖州?”

边上柳月梧一直听他二人对话,终于找到机会插嘴。

“灵姑娘,是我带他来的!”她比手画脚说得激动,“公子闻人那日孤身赴会去往石舫,为确保你的安危并未告知我和我哥,但是那天晚上闹得实在是太大了,第二天整个历城县都传疯了。都说是有位娘子捉了丈夫姘头,约在河上做个了断,最后姘头被推入水,丈夫跳水殉情,留那娘子在岸上发好大的火气。”

灵犀面色铁青,“是嘛。”

柳月梧尴尬笑笑继续道:“我听了这事一想不对啊,赶紧去石舫打探情况,就碰到了也过去查探的达投崇。我们看舫上明显就有打斗痕迹嘛,还在石柱上找到一排银针,就是这排银针立了大功!我哥找人认了凶器,才知道来者居然是五蛛教的红药。”她气得跺脚,“原来假扮公子闻人下毒的是个女人!”

闻人衍听她说半天没重点,帮灵犀又问一嘴,“前因我们听明白了,所以你是如何想到要来兖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