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这些话,尽数说给了善容。
善容贪得无厌,但智慧能力都担得起大法师之任,他开解了沙地健,并告诉他自己早就参破这一切,否则也不会落个‘叛教’罪名。
在中原,什么都得争。
“主教,没人能做到纤尘不染,终点前的路或许有些泥泞,但只要去到更高更远的地方,谁还能看清您鞋履上的一点点污渍呢?”见沙地健不语,善容继续道:“您给我定了叛教之罪,说我不管教徒的死活,可正是我开得这一好头,他们都明白了世上哪有什么神佛可靠,人要争,在中原,连神佛都要争!”
善容痴笑两声,又道:“他们如今跟对了主子,赚足了银两,就是叫他们再回来吃斋念经都不可能!”
沙地健:“他们跟了谁?”
善容哼笑,“五蛛教红药。就在齐州,那天我见到他们,气色比主教你还好呢!”
沙地健轻声复述:“红药。”
善容道:“一个善毒的女杀手,金沙派本要请她,但她背后有更大的金主,如何瞧得上这仨瓜两枣。”
听罢善容所言,沙地健脑中所有蛛丝马迹都由点成线,又由线成片。
灵犀说过,俗信者是受假闻人指示,那么这个红药又是谁?她就是假闻人吗?
五蛛教的杀手…下毒的假扮者……
沙地健:“去哪能找到她?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