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人眉如丹青画,眼似春季花,不是闻人衍还能是谁?
闻人衍以扇为指轻击她肩胛两处穴位,缓解她中掌后真气冲撞之苦,而后将扇子往后颈一插,把她横抱而起,见她睁眼看着自己,便也镇定自若看着她。
灵犀:“不是找人下山来抬我吗?”
闻人衍目视前方,“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,黄河门满山大汉,三姑娘又忙着招呼客人,我思来想去,还是得再跑一趟。”
这话说得,好像他很特殊能区别于其他人一样,哦,差点忘了,他看她像看猪肉。可太特殊了。
思及此,灵犀由心发笑,“达投崇他——”
“达投崇小兄弟自有满山大汉来抬。”
雪地沙沙,闻人衍抱着她一步一个脚印向山上走去。
他脸上带着抹笑,颇有种得逞的奸诈,“话说回来,你刚刚是不是对我笑了。”
灵犀眉头一皱,心说这人多少有点小心眼,怎么能记这么久。
他又道:“别说还挺有成就感。”
“……”怪胎。
事情也算超额完成,当日善容被抓,金沙派在柳千玟面前夹着尾巴做人,度日如年地下了山。
黄河门并未为难那獐头少主,柳千玟继任后河南道各大帮派间必然产生骚动,会有新的支持者诞生,也会有比金沙派脑子好使的对手出现。黄河门作为带头大哥,有的是办法叫金沙派安安稳稳做人,勤勤恳恳做事。
当夜牟尼教并未下山,不单单是因为主教连带手下两人都身负重伤,更是因为柳千玟察觉到了异样,实话说,就是柳月梧那九成新的脑袋都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