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树积雪洋洋洒洒将她盖了个七七八八,她喉口腥甜,这一下挨得比那日坠崖还折磨,不单是肉体疼痛,自身内力更是动荡翻涌。
“小丫头,出手够狠。”善容眸中阴沉摸上脖颈红痕,那是灵犀豁出命才破开的口子。
“就先解决你吧。”善容在雪地缓缓靠近,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记得沙地健身边养大了个叫灵犀的丫头,是你吧?”
灵犀:“你也配直呼主教名讳!”
“老贼不许动她…”达投崇两臂一伸,将善容左腿拖住,善容抬腿就是一脚,将他踢得翻面,仰脸吐出口血,呛出满嘴猩红色泡泡。
远处传来脚步,三人或站或躺齐齐看去。
闻人衍拿扇子指着这边,连‘哎’三声,痛心疾首地指责:“一把年纪怎么欺负小孩啊?”
善容眯起眼后退半步,不为别的,就为闻人衍边上站着沙地健。
这局面令善容不禁思索,他为什么现在才追来,为什么要让两个喽啰先下山,难道是另有什么精妙的布局?
难道说……
这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,山中已经布下天罗地网,他躲不掉了?!
“主教。”善容将手交叠前胸行了一礼,“想不到会在这里与您见面。”
眼见沙地健朝善容走去,灵犀想要挣扎起身,却发觉左脚使不上劲, 她不能在善容面前表露出对主教的担心,于是疯狂朝闻人衍使眼色,期盼他做回好人好事,千万阻止沙地健和善容交手。
闻人衍看着她脚踝直皱眉,好家伙,这是在原本的骨折基础上,又给打了个对折。
沙地健捕捉到灵犀暗示闻人衍出手相助的表情,他目光微黯,转向善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