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岂止认识,此人乃叛教的沧州大法师,善容。

只是为何他会来到齐州?这难道和前段时间袭击闻人衍的沧州俗信者有关?

不对,那帮人被善容所抛,又怎会重新听命于他。

闻人衍扇面挡脸,与灵犀交头接耳,“还看?你眼珠子快黏他胡子上了,走走走别被发现。”

灵犀仓皇回神跟他走远,抬眼记下了客舍名称,广福楼。

她不确定善容会在此地逗留多久,保险起见还是该刺探来他的消息,弄清楚其为何出现在齐州,以及他身边的这帮武人出自哪个门派。

边上闻人衍喃喃自语:“金沙派的人怎会跟回纥人在一起?”他尚未来得及有别的反应,一个趔趄被拉住胳膊躲进小巷。

闻人衍猝不及防后背贴上石壁,他一缩下巴低头与灵犀对视,就见她两眼放光,目光炯炯将他锁定。

“你说这些是金沙派的人?”

闻人衍深感莫名其妙,随后泄气般笑出声道:“他们的佩剑上有个统一的腾龙标识,是金沙派的标志。”他打量她陷入深思的表情,“那个回纥人是谁?你为何盯着他看?……你总不是好这口吧,他胡子是挺潇洒的,但年纪都能给你当耶耶了。”

“不,好,笑。”

灵犀脸顷刻冷下来,看向巷口,“他原本是沧州永新寺的大法师,名叫善容。牟尼教出事后他便叛教跑了,现在却跟金沙派的人出现在齐州自投罗网。这是天赐良机,我要抓住他。”

闻人衍打量她一瘸一拐的造型,“现在?”遭她冷眼后,他不再逗她,“所以这个叛徒…见了你们逃还来不及?”

灵犀点头,“他如果知道主教也在齐州,必不敢来。”

闻人衍思索道:“既然他并不清楚你们行踪,那这些人就不是在躲你们,而是在躲别的什么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