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页

手上被塞了一吊纸包,灵犀抬头一看,闻人衍买完了药正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等她神游归位。

他伸出只手,掌心向上。

灵犀茫然将纸包还他,却被他嘲笑:“药钱。”

她结了账转身不见闻人衍,走出去就见他等在外头,面光而站,眉毛像会说风凉话般,一高一低审视着她,“还想呢?别想了,你家阿郎就不是个有闲心谈情说爱的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照样白搭?”

灵犀觉得他说的不对,抹黑了沙地健孤高的形象,纠正:“不是没工夫,是不会,这有违教令,有违教令的事主教不会做。”

教令还不是主教定的?

不过见她说得认真,闻人衍也不多加调侃,免得哪句话不对又给说哭。

二人出药房重又汇入人潮,寻找临近医馆。

在路过历城县规模最大的客舍时,灵犀倏地停下脚步。

她稍带僵硬地转头看向街对面,闻人衍循她目光而去,就见一帮武人打扮的帮会分子聚集富丽堂皇的客舍门口,正簇拥着一个中年男往里走。

男人五十上下,回纥人,打扮素朴,下巴上蓄着的山羊胡倒精心修理过,很有胡人派头。

此人步伐稳健,双肩很沉,不难看出,他是这一行人中本事最大的。

闻人衍看看那男人,再看看灵犀。

“你认识他?”

“恩。”

灵犀驱散脸上警惕,将下意识摸上腰间匕首的手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