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?”闻人衍闪身躲过,让她的突然变脸打个措手不及。
灵犀扭转身形,照着闻人衍的肋下又是一记突刺,闻人衍眼疾手快抛开扇子,抓过她手腕,反转半圈以胳膊将她圈住。
灵犀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禁锢,头顶即是闻人衍的酒气,他道:“你清醒时打不过我,喝了酒更不是我的对手。能做这么傻的决策,看来你是真的醉了。”
灵犀挣扎两下,愤愤道:“我没有别的办法了!”
“是吗?”闻人衍听罢松开手,走了开去,背对着灵犀说道:“可我觉得你并不诚心,你请我跟你回去看你家阿郎,却连一句真——”闻人衍说着转回身去,这一转差点惊掉眼珠子,“你干什么?!”
灵犀一件半臂已脱在地上,两肩光裸,手正在腰上解扣。
闻人衍大受震撼,“你穿上!”
灵犀动作一顿,两颊醺红语气嘲弄,“穿上?不是你说我不够诚心吗?”
闻人衍眉头紧蹙啼笑皆非,他探手抓过软塌上的薄被,往灵犀脑袋一抛,将她罩了个严实。
灵犀忍无可忍一把拽下头上薄被,顶着满头乱发道:“闻人衍,你装什么?你刚刚脱我衣服,还说什么看看而已,看什么?我腰带上的刺绣吗?”
闻人衍不知该去何处诉苦,一转念,他上下端详灵犀,若有所思,“你为了你家阿郎,能做到这种地步?”
灵犀被问住片刻,看向别处淡然道:“肉身不过秽物而已,如果拿我的命换他的在你眼里是诚心,我也可以办到。”
肉身,秽物,而已? 闻人衍顿时心如明镜,颇有柳暗花明视野刹那开阔之感。
“呵。”他了然一笑,抓起桌上酒壶灌了口,道:“小狐狸,我想我不需要你的诚心了。”
因为他看清了她试图藏匿的狐狸尾巴,再清晰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