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衍伸手想拿来看看,刚一沾到匕首,就被滚烫的掌心一把扼住了腕子。
一扭头,灵犀正梗着脖子,两眼放光地盯着他。不愧是习武之人,这样的警惕。
闻人衍尴尬道:“别误会,我只是想看看。”
“看看?!”灵犀两撇小山眉皱成了波浪。
闻人衍一低头,好家伙,才说别误会,这下误会大了,从她那角度,这姿势就如同要解她腰带。
灵犀捂着脑袋翻身而起,看到桌上有水,抓起来猛灌,她长舒一口气,看向闻人衍,只问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灵犀记不清睡着前说到了哪里,沉吟片刻,开口:“要我怎么做你才肯跟我去见我家阿郎?”
闻人衍一听她又绕了回来,抓起扇子挠挠发迹,“得,全白说了。”
灵犀脑袋还在发胀,并不全然清醒。
“多少钱我们都给得起。”
“我就一张嘴一个脑袋,要那么多钱花到哪去?”
“阿郎身份尊贵,可请人为你造像传播善举。”
“你看我像在乎名利的样子吗?”
灵犀沉默,唇齿间的酒气令她格外烦躁,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变了个人。
“那就只能多有得罪了。”灵犀匕首出鞘,打算强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