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四面八方都没有边界,我找了许久,都找不到任何类似于出口的地方,甚至连个鬼影也没遇到。
因此每当我感到心烦之际,就只能逮着身边的始作俑者痛揍一顿。
开始他还十分得意,哪怕被我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,也还能笑得出来。后来被打的次数愈发频繁,竟也生出了些不满来:“阿姐,你干嘛动不动就打我啊!”
我一拳头砸在他的下颌骨上,松开他的衣服,累瘫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骂道:“你可真有脸问?”
他揉了揉自己的下巴,嘲讽地开口:“你不是说过要跟我一起下地狱吗?我当然得听话带上你。”
我走了许久,本就快没力气了,刚才打他又费了不少劲,此刻只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反唇相讥:“你放心,等我有力气了,我一定揍得让你后悔带上我。”
他也顺势躺在我身旁,头枕在胳膊上,侧身看着我:“随便你,反正如今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了。”
我有些心累,哪怕我通过罪业镜记起了从前的事,但小时候的那段记忆仍旧是缺失的,因此我并不明白他对我的执念究竟是因何而起。
“我以前到底是做了什么,才让你死也要缠着我啊?”
“你没想起来?”他坐起来盯着我,眼神有些不忿,“为什么我的事你总是记不住?”
这我哪知道,我总不能说因为你可能对我不太重要吧,伤人倒是无所谓,但万一真把他惹急了,他趁着我现在力竭,一巴掌拍死我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