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我,眼里是带着绝望的决绝,我预感不好,还没走近,他便抬手一掌推向我,这一掌似乎凝聚了他所有的灵力,竟然将我推开了数十米远。
他向后倒去,银箭中波纹一般的灵力波动开来,将他的身体切割成了两块,他的上半身滑落下去,临死前只见他无声地冲我说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
我被他推倒在地,看着他仰倒在阵法中,已经断成了两截的尸体,一时没了动作,只觉得胸口在剧烈地起伏,浑身血气翻涌。
我召出定渊,正打算上前,却发现他尸体旁突然出现了大批人影,为首的正是那名持短弓的男子。
我握剑的手因愤怒而有些颤抖,但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,在他看过来前,隐去了身形。
他低头看了眼钟齐山的尸体,有些嫌恶地将他踢开,而后带着身后的兵士走出了法阵。
他抬手做了个手势,身后的几人便四散着向外而去。
我化形后藏身在不远处的树干上,敛去灵力与气息,安静地趴伏在一片树叶上,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窥视着他们。
没多久,那几名散开的兵士就回来了,他们跪下向那名领头的男子汇报:“王首,未曾发现有脱逃的探子。”
他闻言皱起了眉,回头看了眼钟齐山,语气有些疑惑:“只有他?”
说着他又看向身旁的一名黑衣女子,正是我变成他的模样时跟我汇报过军情的那位:“阿查拉,你去看看,可是那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