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齐山看向我,恍然大悟道:“你用自己的阵法做缓冲,防止破阵时的动静波及到其他地方,引来追兵!好办法,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我抬手召出定渊,转头冲他笑了笑:“你反应算是快的了,要不以后干脆投到青羽门,做我师弟,我保证将这些好法子倾囊相授。”
他眼里闪过一丝亮光,但还是婉拒了我:“多谢你的好意,可我不能背弃师门。”
说完似乎是怕我不高兴,立刻补充道:“但我会常来找你的!”
他脸红了一瞬,又开始犯起了结巴:“可可以吗?”
这有什么不可以,我在门中早已恶名远扬,师弟妹们都不乐意给我做陪练,这好不容易送上来个自愿被坑的傻子,我当然乐意至极。
我冲他眯起了眼睛,笑得一脸和善:“那当然可以啊,欢迎你常来!”
他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脸,高兴地点了点头。
我们站在我布下的阵法内,同时朝外出剑,不过几招,外缘的阵法便出现了细微的裂缝,我用剑顺着裂缝一劈一挑,便撕出了一道一人宽的口子。
我抬步先走了出去,回身冲钟齐山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快些跟上。
他腿上有伤,走得稍微慢了些,一只脚刚跨出阵法,便见他停了下来,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胸,眼里是满满地无措。
我眼见着银色的箭头从他心口的位置穿出,血色很快蔓延开来,浸湿了他的大片衣裳,我怔愣在原地,回过神来后立马朝他奔去,却发现他胸口的银箭开始微弱地抖动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