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头冲钟齐山说:“你先回去,我得去查清楚里面的阵法究竟是什么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伸手阻止我:“不可,刚才袭击我们的妖物修为不弱,前番来的探子很可能都已经遇害了,你不能擅自行动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朝他笑了一下:“跟我师父说一声,让他别担心,我很快就回去。”
说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就使了个化形术,变成小飞虫,隐去周身的灵力痕迹,贴着地上的杂草往西口飞去。
我按着子符行进的轨迹,飞到了主峰近处,还没靠近岩壁,就遇到了阵法外缘的结界。
我尽量放轻了动作,在不引起阵法波动的情况下绕着它飞了起来,可惜从这外面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。
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,刚才四散的几人落到了我附近,看样子是没有找到我们的踪迹,要回来领罚了。
那个拿着短弓的男子没在其中,我看他们几个在结界前做起了繁复的手势,嘴里喃喃念叨了几句我从未听过,但却隐约觉得熟悉的咒语,而后便没入了结界。
我照着那个拿短弓的男子模样化了个形,将先前所记的手势原样做了一遍,那几句咒语也随着手中的动作脱口而出,而后我便感觉身前的结界似乎出现了一道空隙,我沿着这道空隙走了进去。
进去之后,眼前的场面让我瞬间怔在了原地。
只见脚下是一整片黑色与棕色交织的符文阵法,阵法之下,山体被掏空,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,而顶上也用同样的阵法撑起了半个山体,山体悬浮在天坑之上,只要撤去上下阵法,顶上的山体便会落入天坑,将里面的一切尽数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