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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我们一离开,刚才落脚处就传来了一道破空声,一支银箭直直地没入树干,灵力从银箭中如波纹一般向四面八方散开,所及之处,树木倾倒,一片狼藉。

还好我们俩躲得快,藏身在了远处的一小片灌木丛中,矮下身子,屏气凝神,注视着刚才的方位。

那一处此时只孤零零地伫立着一棵树,树干被银箭刺穿,它方圆几十米的树木全都拦腰折断,地上扬起树枝倒落时溅起的烟尘。

我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瞧过去,那一处似乎落下了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影,为首的那名男子手握一把短弓,立在我们原先藏身的地方,蹲下身子捻起了一点母符烧毁后的碎屑。

过了会儿,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低头直直地朝我们所在的方位看了过来,目光锐利阴鸷,跟他的箭一样极具杀伤力,我拉着钟齐山更往下蹲了一点,抬手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他见状,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,等感觉那如芒在背的窥视目光移走后,我才重新扒开树缝看了过去。

那几个人影很快便四散离开,有可能是发现我们逃走,想要追上灭口。

这么看来,之前派出的那几名探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。可他们越是如此谨慎,便越能说明西口处的阵法肯定不同寻常。

钟齐山靠近我低声道:“此处似有蹊跷,我们要先回去禀报吗?”

禀报什么?难不成就模棱两可地告知大家此处有埋伏吗?

这主峰四面八方哪里没有埋伏,得搞清楚其中的门道才算是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