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,面部因长时间熬夜而发黄水肿,眼圈发黑,双目充血,看起来既可怕又可怜,与此时刚从走廊上经过的青年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怎么不是被谋杀的呢,他们不仅谋杀了他的生命,还谋杀了他的青春。
我看着这满屋子来来往往,始终不曾,也不敢停歇的王久才,忍不住长叹了口气。
他的全部时间都像是被困在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,活着不曾享过安逸,死后还要因执念而滞留于此。
安山听我说完,像是明白,又好像并不明白,只冷淡道:“既然没有明确的凶手,那我们只能尽快找到他,送他去往生。”
提到这个,我就更愁了:“他留在这里,就是心有执念,不愿意再入轮回,此处阴气极重,他又不知从哪里学会了法术,怕是不好对付。”
安山并不慌张,他走到王久才的工位上,拿起桌上的照片问我:“这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吗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安山嘴角扬起一抹笑:“有执念,也会有牵挂,有牵挂,就会有弱点,不难对付。”
我看着倒在他脚边已经没了气息的王久才,忍不住默哀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