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翀看着她手臂上的新旧伤痕,皱起的眉头就没有放下:“这些年联络的南朝旧部和新培养的势力也不少,你非得亲自去吗?”
慕仇叹了口气,像是在怪他天真:“兄长,此事凶险又关系重大,若是棋差一步,便会满盘皆输,我怎么放心交给他人?”
说完又喃喃地补充道:“况且当初梁翊是因为英招信任我,且他又看中我的身手,才破例将我收进暗卫的,哪里能随随便便换成旁人啊。”
梁翀闻言,上药的手一重,疼的慕仇倒吸了口凉气:“梁翀!你轻点!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,自作主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伤会疼?”话虽是这么说着,但他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许多。
见梁翀似乎还在生气,慕仇放软了态度:“兄长,一点小伤罢了,不碍事的。这两年我替太子办了不少事,他对我似乎没那么戒备了。”
慕仇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梁翀:“你看,这是国舅写给太子的密函,我誊抄了一份,里面记载了一些去年河西赈灾的贪腐之事,加上我们之前搜集的证据,这回可以扳倒不少太子党羽。”
梁翀没有接过,仍旧专心给她上着药,慕仇把信放在他腿上,又从袖中抽出一份小册子:“等太子的人被撤职,我们可以想办法替换上这些年安插在朝中的人。我来之前列了份名单,你看看到时如何安排比较合适。”
见梁翀仍旧不理她,慕仇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兄长,别生气了,我保证以后一定小心行事,尽量不让自己受伤,行吗?”
梁翀上完药,包扎好伤口,小心地给她拉下衣袖,这才看向她:“长乐。”
“哎!”见他终于肯理自己了,慕仇赶紧答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