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仇笑着肯定道:“当然,一定会的。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,远方天空中的风筝一直在同一个位置飘扬,梁翀静静地站在慕仇身边,怀里抱着第一次收到的生辰礼,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,仿佛要化为一尊石像,就这么地老天荒地呆下去。
我在一旁坐立难安,虽然他若是真想变成石像被困在这处幻境之中,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,我没什么权利,也并不想干涉。
但在此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放出去啊,我一点也不想被困在这里呀!
就在我第八百次旁若无人地骂娘后,那边的梁翀终于有了动静,他转头看向慕仇,眼里流露出不舍来:“我该走了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这间阁楼便开始坍塌,在被掉落的房梁遮住视线之前,我仿佛看到梁翀伸手轻抚上了慕仇的头发。
等眼前的烟尘散去,我打量了一下四周,才发现我又回到了梁翀的书房。
屋内陈设倒是没有什么改变,只是书桌旁加了一张小榻,塌前放着一个小火盆,里面燃着炭火。
慕仇和梁翀坐在榻上,梁翀手里拿着药瓶,正在给慕仇手臂上的伤口上药。他俩看着似乎又都长大了一些,也不知这是过了几年。
“别动。”梁翀拉着慕仇痛得略微回缩的手臂,声音带着怒意,“当初你说要加入太子暗卫,我便不同意。我们想要对付东宫,大可从长计议,不必总是铤而走险。你看看现在,我哪回见你你不是一身的伤?”
慕仇辩驳道:“太子和梁王一样,为人阴狠毒辣又谨慎小心,非亲近之人不得近身。当初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进暗卫,我怎么能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