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直护着两人上桥的符篆圈,在窦成画符意识掐断后,就渐渐淡化消失,等他俩来到桥上,那些符篆也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一点影子都没留下。

两人没在桥上逗留,直接拦了辆出租车,打车回家。

窦成耗了太多心力,之前紧绷着没感觉,松懈下来就觉得无比疲惫。上了车话都不想说,报了个地址,就直接靠着椅背闭目养神,还是甘平半晌后发现的不对。

“师傅,你是不是跑错路了,我们家不走这边,这条路好像是出城的吧?”甘平发现不对,赶紧问出租车司机,然而却没得到对方的回复,啧了一声,脾气就有点上来了:“师傅,你跑错路了!”

司机还是没搭理,也没有要掉头改道的意思。

甘平皱起眉头,发现不对劲了,当即捶了驾驶座椅背一下:“停车!”

这一来昏昏睡过去的窦成也被吵醒了,坐起身看了看窗外,然后转头问甘平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靠,这混蛋是黑车!”甘平觉得,他们八成是遇到开黑车打劫乘客的伪司机了,说着猛地给了前面副驾驶椅背一脚:“停车!我他妈让你停车你耳聋听不见啊?!靠!”

耐心耗尽,甘平当即往前一蹿,扑上去,胳膊一把就勒住了司机的脖子。

窦成却破天荒没有冲动,而是抬眼看后视镜,随意眸色一沉。后视镜里除了他跟甘平,再没有第三个人,这证明,开车的压根儿不是人!

心念电转间,窦成第一反应就是符篆。他没有拽回甘平,直接一道符篆就朝副驾驶的位置拍了过去。

几乎是符篆拍过去的瞬间,出租车嘎然骤停,驾驶座砰地炸起一团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