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窦成拿了过去,二话不说就给自己左手拇指头上来了一下,见血珠子不多,又给来了一下。
这自残的手法把甘平给吓一大跳:“卧槽!你这干嘛呢?好端端干嘛剪自己!还我还我快还我!”
“瞎嚷嚷什么,我不是自残。”窦成把指甲刀还给甘平,然后就埋头使劲掐自己伤口,用这样的方法挤血。
甘平看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:“不是成哥,你这是干嘛啊?中邪还是咋的,怎么好端端就自虐上了,你别吓我啊靠!”
窦成没有搭理他,见血挤得差不多了,就抬头环顾四周。
没有。
屈重没有出现。
以往见血就出现的屈重,这次居然毫无反应。
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,屈重那边肯定遇到了很棘手的问题。可是烦躁的是,人到底在哪里都不知道,想跑去帮忙都没办法。
等了将近二十分钟,窦成叹气:“走,回去了。”
“啊?这就回去了?”甘平一愣:“可是屈重还没找到啊?”
“不找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窦成转身就朝桥梯那边走。
甘平虽然纳闷儿,见状,也顾不上多问,赶紧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