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?”屈重本来端坐在沙发一角看书,抬眼将偷看的窦成逮个正着,勾着嘴角笑得意味深长。

窦成噎了一下,眼珠一转,咔嚓咬了一口苹果,边嚼边问:“那个,你今天不出门?”

“我受伤了。”屈重骨节修长的手指捻着书页轻轻翻动,语气跟他动作一样云淡风轻。

窦成嘟囔:“……我看你挺好的。”

屈重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
窦成咔嚓咔嚓继续啃苹果,屁股上却跟长了刺似的不安分,扭来挪去,一会儿歪着一会儿倒着。

“你要无聊想出去就出去吧。”屈重光看着他这样都觉得难受:“不过你得把这个给戴上。”

“什么?”窦成把果核扔垃圾桶,就见屈重从荷包里摸出个金戒指来:“戒指?让我戴这个,你什么意思啊?”

也不去洗手,窦成抽了纸巾随便擦了擦,就要伸手去接,却被屈重给拍开了。

屈重:“去洗手。”

“事儿精!”窦成很不满,不过还是依言去厨房洗手,出来接过戒指对着光翻来覆去的打量:“你这戒指也太细了,男人嘛,还是要粗的才好看,最好戒面弄个正方形刻福字的装饰,这样才土豪嘛!”

屈重嘴角抽了抽,觉得窦成这审美有点辣眼睛:“你戴不戴?”

“问你个事儿。”窦成忽地凑近屈重,拿手肘拐了他一下:“你这戒指也别借我戴了,直接二手价转卖我呗,不过你这个款式有点老土,也不粗,还有啊,色儿也不太正,我估计,也就两三百差不多了,珠宝店这种款的,最贵也就卖个五六八百顶天了。”

屈重: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