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窦成就让屈重在床上躺下了,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,半天才想起来该包扎,可家里没医药箱,就之前擦屁股还是过期药,后面屈重倒是给买了一支,但不知道被放哪里去了。

“你先躺着吧,我出去给你买药。”窦成说完就要往外跑,被屈重给拉住了。

“不用去买药。”屈重说:“你也别转悠了,先坐下。”

窦成瞪他:“你他妈都快血流成河了还不用,你这可是刀伤,你以为你是女人来大姨妈啊?靠,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,你说你要心头血,刺一下不就行了,开这么大道口子,至于吗傻缺?”

“心头血,当然要取离心脏最近的才算。”屈重流了这么多血,除了看着虚弱些并没有多糟糕,反正他脸原本就白的基本没血色:“我真不用你去买药,你去厨房给我盛碗清水过来。”

窦成以为他是要清水来清洗身上的血迹,然后颠颠的跑去厨房接了一脸盆,还贴心的给兑了温水,拿了唯一一张前不久买一送一剩下的一条新毛巾,给端去了房间。

“水来了,你躺着,我给你擦吧。”窦成将脸盆放到凳子上,就挽起衣袖将浸水的毛巾吧拧干,在屈重身上擦了起来。

屈重:“……”

以前没觉得这孩子智商欠费啊?

屈重叹了口气,实在不忍心告诉窦成他弄错了,算了,擦完再处理伤口也一样……

不过,虽然鸡同鸭讲,但看着窦成皱紧眉头给自己擦身的样子,屈重心里还是挺欣慰的,觉得这小家伙混蛋归混蛋,好歹不是白眼狼。然而目光扫过窦成腰腹时,目光却黯了黯。

如果窦成此时低头,就会发现,自己的肚脐,隐隐被一团光晕圈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