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平僵硬的端着碗,看看屈重又看看窦成,见两人都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咽了口唾沫,紧皱眉头,一脸视死如归的喝了。

等甘平喝完,屈重又摸出两道折成三角形的符纸给他:“这符你带着,过两天你身体就好了。”

甘平将信将疑的把符纸给接了。

“看不出来啊大哥,你还会这个呢?”甘平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符纸。

“一点皮毛而已。”屈重笑了笑。

“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,不过谢了。”甘平将符纸揣进兜里,这才看向窦成:“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回来的你还记得吗?”

“记得啊。”窦成瞥了屈重一眼:“那天晚上出巷子的时候雾气太重,我跌了一下你没扶住,之后咱俩就走散了,我正好遇到屈重,就跟他一起回来了。”

“嘿,还真是奇怪,怎么就我没印象?”甘平纳闷儿的摸了摸头,随即看向屈重:“你又是给我喝符纸水又是给我符的,该不是我那天晚上撞邪了吧?”

哟?

这脑子总算是恢复正常运转了。

窦成没作声,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。

“你印堂发黑,缺乏精气神,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,给你的符好好带着,晚上放枕头底下压着,有安神的作用。”屈重并没有正面回答甘平,主要还是担心说得太透对方会有心理负担,这世上自己吓自己,给吓死吓病的人也不少,若非必要,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