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平慢半拍的抬头,一脸幽怨的看向窦成:“我这是生病呢,你看不出来吗?还是不是兄弟了?”

可算是说话了!

窦成那心情,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。

“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?不是……”窦成无语的看着甘平:“生病了你不去医院,一脸怨妇样的瞪我干嘛?”

甘平慢腾腾:“……你才怨妇,你全家都怨妇!”

窦成:“……你小子找揍呢吧?”

对于两人小孩子似的斗嘴模式,屈重也是满心无奈,安抚了拍了拍窦成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
然后问甘平:“说说吧,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看着不像是一般生病那么简单,不然不至于整个人精气神都快没了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?”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甘平慢悠悠的说:“那天我们不是一起去看热闹,后来闹出人命嘛,前面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,可就是扶窦成出巷子后就断片了,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,第二天在床上醒来,我还以为是做梦呢,后来才知道那是真实发生过的,我心里很纳闷儿,本来是想过来问你们的,可是当天我就病了,去医院看过也没气色,换了中医吃了两副中药才有点力气出门,但还是浑身不得劲,我就想来问问,那天晚上后来到底怎么回事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”

两人听到这话,就知道甘平这肯定是摊上事儿了,顿时脸色都有点凝重,尤其是窦成,毕竟真要追究起来,甘平现在这样,八成还是被他给连累的。

屈重没有说话,径自起身去了厨房,很快就兑了一碗符灰水出来端给甘平:“你是符纸水,你给喝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甘平看了一眼,犹豫了:“我要是喝了,会不会拉肚子啊?”

“不会。”屈重将碗放到甘平手上,就转身坐回了窦成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