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肯定是着急,宫里出了那么大的事,你脾气别那么大。”侯夫人劝和着,拉住永安侯,两个人一起出来时,她还轻轻拍了他一下。
时珩面无表情地看着永安侯,见状,永安侯的双眉又蹙了起来,“你怎么回事!连点起码的尊卑礼数都不懂了吗!”
“尊卑礼数。”时珩冷着脸开口,“父亲大人还知道这四个字吗?”
永安侯愣在原地,片刻之后,才指着时珩道:“反了你了是吗!”他举起来的手颤抖着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时珩却冷笑一声,“您现在敢不敢告诉我,太后娘娘的死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永安侯暴怒,甩开拉着他的侯夫人,抡起椅子就往时珩身上砸。时珩躲都不躲,梗着脖子站在原地,原本站在门外的时义一个箭步冲上前,生生替时珩挨了一击。
“时义!”时珩急忙把他拉到自己身边,想要检查他刚才被砸到的地方,“没事吧?”
时义安抚般地拱手,向时珩使眼色,示意自己还扛得住。
时珩也怒从中来,厉声质问道:“姑姑在这世上,除了圣上,只有您这一个至亲了,她被勒成那个样子,指甲抠着绫布,嘴唇都咬出血了!愣是一声都没喊出来!”
他顿了顿,极力地平缓着自己的情绪,待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道:“您倒是告诉我,她是为了保护谁?死期都到了!还要保护谁!别告诉我是表哥!”
时珩气急,当真忘了尊卑礼数,直接称呼圣上为表哥。
听他一席话,永安侯愣在原地。“你是说,太后……太后被……被害的时候,是克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……不让自己出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