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您不要为难她!她……”江兴慌了,他明明把妻子藏得很好,时珩怎么会知道?
江兴下意识地看向江奉,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,去年他回家的时候,去过妻子那里小坐,他是知道的!江奉痛苦地在地上呻吟,露出一截胳膊,红色的伤痕赫然在目。
难道他没抵住刑讯,把妻子的藏身之处供了出去?
江兴悲愤难挡,“我说!我都说!请大人不要为难小玉,她……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为不为难她,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时珩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望着江奉,在鼻间挥挥手,仿佛十分嫌弃那丝血腥气。
江奉的判官之职是捐来的,这一点,来沁州前,时珩就已经知道了。
江奉曾经连续九年参加科举,最后却都止步在举人的名次,郁郁不得志,江兴便卖了家宅和田产,终于给江奉捐了个判官的职位。
他自己无处可去,又没什么志向,终日游窜在乡里,后来被下山抢劫的山匪劫上了山。为求自保,他将江奉的剿匪计划泄漏给山匪当时的大王陈乾,陈乾按此计划设计,想打官兵个措手不及,不成想,反被提前得到风声的江奉瓮中捉鳖。
江兴带着一小队人提出重围,最后被簇拥着成为了新的大王。陈乾则跟大队人马一起被俘。
江奉因此功开始走上平步青云的官路,江兴则与他继续里应外合,地位越来越稳。
升任知府后,江奉跟永安城中的高官搭上关系,蹚平了水路。信安君就是高官的人,就此也开始为江奉做事。
后来,江奉每年给高官上贡,金银珠宝、美酒瘦马,高官很满意,江奉的仕途也就越来越平顺,终于得偿所愿,做上了三品都指挥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