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颓然地瘫倒在地,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,双眼失神,一个劲儿地摇着头。
另外一边,江奉低着头不说话,偶尔抬起手抹抹眼睛,像是在抹眼泪一般。
“说吧,你们兄弟俩,到底有何居心,跟什么人串通在了一起?”时珩慢条斯理地开口问道。
他把折扇收起来,扇叶在手心一敲,往前探了探身,拿折扇指着江奉说:“江大人,可别怪我没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啊,我虽然现在在问你们,可不见得什么都不知道,你说是不是?”
江奉抬起头,看着时珩,又侧头看了江兴一眼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我的官是我弟弟捐的。”
“大哥!”江兴着急地想要打断,人却被官兵缚住,根本就动弹不得。
“弟弟,时大人什么都知道了,不然怎么能捆着我来到这儿?”江奉冲着江兴伸出手,想要爬过去,被时义一脚踢翻在地。
“大哥!你们别打他!”江兴吼道,脖子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都狂躁得像是要炸开一般。
江奉痛苦地捂着肚子,脸色渐渐涨红,突然,他匍匐在地,吐出一大口血,在发白的木质地板上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江大人这么不经打?看来,接下来的话要江大王讲了。”时珩说着,还调笑般地挑了挑眉,“不然的话,您那小娇妻……”
闻言,江兴如遭雷劈。
方才时珩他们都出去的时候,押着他的官兵开窗扔东西,他无意间看到有艘小船从岸边驶了过来。当时离得远,他只看到船上有三个人,其中两个人都被兜着黑色的头套。那个男的穿的是月白色衣裳……
他慌忙看向趴在地上的人,月白绸衣,可不就是他的大哥!另外一人,身着红色衣裙,身量比旁边的人小了不少,像是女子。难道……他那青梅竹马的发妻最爱红色!